余星柏仍未放弃,继续在日本寻找妻子。几经打听,他终于找到了邓肯先生。余星柏诚恳地表示自己想找山口结子,得知邓肯是山口结子的丈夫后,便说明了来意:他的太太与山口小姐本是大学同学。此时,邓肯的儿子走了进来,听到余星柏问起妈妈,伊文表示妈妈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。
孩子的话显然引起了余星柏的注意,邓肯先生的表情有些僵硬,向孩子解释妻子只是暂时出远门,以后会回来。余星柏也察觉到了异样,环顾四周时看到了夫妻俩的合照。因为有孩子在旁,邓肯便邀请余星柏稍后外出详谈。他告诉余星柏,妻子刚回家时身上带伤,情绪非常低落,但后来慢慢调养好了。结子与丈夫外出游玩时总是心事重重,邓肯为了保护孩子,即便知道妻子杀了人也没有举报,甚至知晓她悄悄离开并被关进了精神病院。
王静仍在调查萧锦泉的事,同事劝她别再查了,反正也查不出结果。王静却表示自己闲着也是闲着,再看看也无妨。她定好闹钟联系杰奎琳——也就是谭发的女儿谭淑敏。对方虽然接了电话,但听闻父亲死讯并未感到悲伤,只是冷漠地表示知道了,让警方把尸体放在停尸房,说自己要忙着考试。王静不禁觉得这些子女太过冷漠。
程朗正为那些遗体的处理方式感到苦恼。王静无法理解谭淑敏为何出国后一次也没回来看望父母,任由两位老人自生自灭。警方去找萧锦泉时被老板娘支开,就在萧锦泉即将被女儿转移之际,被警方拦下。萧锦泉承认自己偷了东西,但坚称没有杀人。

萧锦泉交代,他去给谭发按摩时,对方以为他是全盲。他看见谭发将手表藏起来,便趁按摩时偷偷把手表偷走了。萧锦泉表示,女儿患有黄斑病变,视力越来越差,他偷手表是为了给女儿治病,不想让女儿步自己的后尘。
萧锦泉愧疚地说,本打算以后有钱了把手表赎回来还给谭发,从未想过谋财害命。余星柏比对了血液样本,发现萧锦泉并非凶手,排除了他的嫌疑。井浩然还帮萧锦泉支付了保释费用。书婷打电话给井浩然,说自己无法去学校,想让他代自己去参加儿子的运动会,但遭到了拒绝。
书婷没有及时参加儿子的比赛,而是去见洪老板,请他帮忙鉴定宝石真伪。井浩然最终还是替书婷去参加了运动会。书婷发现钻石是假的,随后联系同事处理此事,完全把儿子抛在了脑后。艾文对妈妈没有来陪自己参加运动会非常生气。
书婷认为马志云肯定调包了钻石,但她不想卷入这场骗局。朋友劝她假装不知情,把项链做出来,书婷虽心有不忍却也不敢多言,只好暂时照办。井浩然告诉书婷,艾文今天没见到她很失望。书婷听后也感到过意不去,想弥补孩子。艾文原谅了妈妈,书婷觉得自己亏欠儿子太多。萧锦泉的嫌疑被排除后,井浩然怀疑还有第五个嫌疑人,此人患有重型地中海贫血。

阿欣和程朗讨论案情,推测嫌疑人一定还会去医院输血,但针眼打在肚皮上很难被发现。余星柏向井浩然提供了科学检验结果,进一步将嫌疑人的年龄范围缩小。警方集中排查26岁至31岁的男性,发现了一个可疑人物。
井浩然发现张太太也有谭伯家的钥匙,张太太称自己中途回了大陆,钥匙放在家里。张太太的女儿表示她的男朋友陆佳俊曾来过。阿欣和王静感慨,没想到因为一把钥匙就丢了性命,而谭伯的女儿如此冷漠,也让谭伯的妻子产生了自杀的念头。井浩然和余星柏推断陆佳俊很可能就是凶手,他在作案时被谭伯发现,于是杀害谭伯并伪装成自杀。此时陆佳俊已逃离香港,余星柏建议申请通缉令。